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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可以平衡心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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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公解梦原版:梦可以平衡心理
梦境解析 梦境解析 2019-11-17 1:43:39 平衡 心理

梦可以平衡心理

在对梦的研究过程中,人们发现梦的调节心理平衡作用,就在于给意识或潜意识愿望

幻想得到了满足,这样就在一定程度上,缓解了由于愿望未能满足而带来的心理压力。换句话说梦的心理意义在于补偿,通过梦,潜意识可以指出或补充意识活动的不足,使精神活动更完善,更充实,使整个心理功能趋于稳定。人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梦,从中获取必要的教益,这样做的梦有益于精神卫生,如运用得当,能使心理及行为更为趋于和谐。

为说明这一点,我们举个例子。例如有人用一个规定的图画,并附有故事的开头,让受试者运用想象编造故事的结局。实验结果发现,受试者在清醒状态下,他们编造的故事结局大多都是愉快的,而经过有梦睡眠后,多数人编造的结果都不满意。这结果就说明人经过有梦睡眠后,常能从不利的方面看问题,使自己的心理适合于更为复杂的生活环境。

下面这个实验也证明这一点:实验者让两组受试者在临睡前看一部非常恐怖的电影,然后让一组像往常一样,不受干扰地进入梦乡,而对另一组却不让他们做梦。第二天,再让两组受试者看同样恐怖的电影,结果两组区别很大。做梦的那一组反应不太强烈,而被剥夺了做梦权力的那一组则反应非常强烈。

梦在两个方面对心理进行调节,一方面是觉醒时紧张的心理活动,经过梦中的松驰,可以使其在梦中得到恢复,保证第二天重新开始紧张的心理活动。如果这种紧张的心理活动不经过梦的修复,持续进行下去,过不了多久,就会导致人的心理崩溃。另一方面是觉醒时的某些欲望不能达到满足,人们会因此而苦恼、烦闷,梦有时能使这些欲望在梦中实现,也就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些欲望的要求程度,促进了心理平衡。所以哲学家尼采这样说:“梦是白天失去的快乐与美德的补偿”。

由于人有喜怒哀乐,七情六欲;生活中有荣辱顺逆,酸甜苦辣,所以当一个人遇到不顺心的事时,总想发点牢骚,或与人争吵怒骂。而人们为了维护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,为了保持比较理想的人际关系,为了某些事务的成功,往往又不得不压抑自己,使之喜怒不形于色。从生理解度出发,当人有不良情绪时,适时得以宣泄、舒解是明智选择。每当情绪不好,或白天与人闹矛盾发生纷之时,夜晚睡梦中就很容易做恶梦,梦境多是争吵、或怒骂或打斗等,当恶梦醒来,往往心境平静多了,并能比较明智地分析解决问

题。梦的这种心理调节作用,就在于解决潜意识内部的矛盾,促成人的意识与潜意识之间的平衡。这种调节功能,不仅在健康的人身上反映的很明显,就是在一些病人的病情发展过程中也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。有这样一个郁症病人的梦例:

“一只鸟在帮助幼雏离巢飞翔;近处有条蛇,也在帮助幼蛇往窝的外面爬,幼蛇说凭它自己的力量是爬不出来的。”

这里的幼雏和幼蛇都是他本人的替代物。老鸟、老蛇则是他依赖的对象,想飞但翅膀无力,想爬身体又无力,这就是他的烦恼。后来病情好转,他梦见和孩子在家乡的温泉里游泳,和中学同学在水里玩排球。病情的好转当然与医生开导治疗,以及和他本人的自觉配合与努力有关,但梦境的前后变化,离不开潜意识的作用,也离不开梦本身的作用。一个心理健康的人,他的梦也会表现出一种自我调节的活力,使他的梦经常保持在平和和喜悦的心态中。因此,一个人“只有当他适应了自己的内心世界,也就是说,当他同自己保持和谐的时候,他才能以一种理想的方式去适应外部世界所提出的需要;同样,也只有当

他适应了环境的需要,他才能适应他自己的内心世界,达到一种内心的和谐。梦通过制造梦中的内容来重建以此来企图恢复心理平衡。

梦的重建,就是先提出警告,让你未雨绸;当梦给你带来的是关于自己的阴暗面和不为人知的潜在心理时,应懂得自我接纳,慢慢释放出来;梦在提供你一个改善心理状况的机会时,你对自己意识不到的不足而梦提前暗示给你时,要因势利导,通过这样来恢复心理平衡。

先举个某大学生的梦:

我梦见自己躺在床的上铺,同宿舍有个同学站在床边。我可以看见这人的脸,印象较深的是这个人的高鼻子,而且鼻子有点红,好像在发炎一样。这人正叼着根烟。而在实际生活中这人是不吸烟的。”

现在来分析一下这个梦:梦中的高鼻子同学实际上是梦者自己的化身。高鼻子又代表什么呢?梦者有鼻炎,而医生告诉他,如果吸烟多会使鼻子流血。梦中让作为自己化身的

鼻子被突出出来提示鼻炎,鼻子红表示流血或表示发炎。而为什么用这位同学代表自己呢?因为这位同宿舍同学以前也吸烟,只是现在戒了。

这个梦的警示就是:如果你再继续吸烟,你就会鼻炎加重,鼻子流血。某某以前也吸烟但是他戒了,你应该和他一样。

晋朝著名诗人陶渊明的祖父,曾经做过一个梦:梦见墙壁上挂着的梭子变成了燕子飞上天。又梦见他自己飞上天,看到天门有九道,他走进了八道,只剩最后一道门。他要进门时,被守门人打落到地下,一翼被打伤。醒来后,他的臂上仍然很疼痛。他祖父自己解释,梦见上天代表想当皇帝,被打落在地代表失败。因此,在他拥有八州兵马,具有实力去争夺帝位时,他最终还是决定放弄了。

尽管陶渊明的祖父有些迷信,相信这个梦是一种神灵的启示,但是他对梦的意义的解释是对的。梦告诉他,不要轻举妄动,如果那样做,就可能会被打落在地。

可见梦比我们更细心,它会看到我们所忽视的事。梦不会被野心、贪娶所蒙蔽,它会

很清楚地看到真相,如果你听从它的警告从心理上做好充分的准备,就能逃开即将到来的危险。

有这种情况:如果一个自认为自己很纯洁的人,或至少认为自己不淫移的人,在梦中发现自己比所有见到的淫秽者还淫秽;一个认为自己很温和善良的人,却发现在梦中自己对他人有很深的怨恨,甚至有些冷酷无情;也许有人发现骄傲的自己在梦中竟然自我评价很低……这种“知识”谁能接受?就算这是真的,恐怕人们也不愿睁开眼去看。

比如:梦者知道自己梦中的性欲望后,就会觉得:“我怎么这么下流”。心理很不舒月良,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
做这样的梦只是反映生理需求,看来接受它真是让人勉为其难。虽然很勉强,但为了你的健康着想,也得学会自我接纳。所谓自我接纳,就是承认自己是一个凡人,有一首流行歌曲中有一句歌词是这样的:“既然不是仙,难免有杂念。”其实人有一些不够高尚、纯洁的念头,是正常的,你不要为此不安、内疚;也不要掩耳盗铃,不承认这些杂念;更

不要自欺欺人,假称圣人。

某女与其丈夫结婚不久就过着长期两地分居的生活,于是经常梦见以各种转换的形态与邻居某男人有私情。解梦大师告诉她梦的意义后,她却接受不了,说“我怎么会这么坏”。其实,这就像人饿了会梦见美味佳肴一样,在性方面产生饥饿自然会通过梦幻满足自己,根本谈不上坏,这只是她人性的特点而已。我们知道法律、社会道德只约束行为,而从不约束也无法约束梦想。只要你不做违背道德的事,对梦又何必苛求呢?

就连英雄人物也有过一些不够高尚的情操或念头,只是他们不被这种情操所支配罢了,更何况我们凡人呢!

那么是不是一个人不应该为自己的邪念羞愧?是不是把任何邪念都接纳下来?难道这样做不是在纵容自己吗?不会阻碍人进步吗?

我们分析一下:首先,应该明确“邪念”都有它存在的理由,有它存在的合理性,比如性的邪念。下流肮脏的性观念固然是不好,但是当一个人正常的性冲动被压抑时,性冲

动就会以一种邪恶的、肮脏的方式表现出来,可见它的存在有一定的合理性。曾经有个教士,认为纯洁的人应当禁欲,才能接近上帝。他也自以为做到了。但是,他却逐渐变得性格怪僻,连看见狗生小崽,他都气愤地去踢那狗。为什么呢?其因为就是他从生育想到交配,感到恶心。难道你不认为这个人的心灵是很肮脏的吗?为什么他会心灵肮脏呢?因为他不接纳自己也是生理正常的人、也应该有性欲这一点,所以导致他有点变态。当他拼命压抑性欲,反而使性观变得肮脏。如果他想到心理健康的第一步正是要接受自己,告诉自己:我也是人,人在性被压抑时会滋生肮脏邪恶也是正常的,不必为此过分羞耻;这以后,才可以进一步找到正当的、健康的满足性欲的方式。如果那个教士这么做了,他看见狗生崽也许会产生一种慈爱的感觉:“多可爱的小狗”。这样,他才是接近了上帝,更接近了人。

可见梦中出现了“邪念”时,其实它在告诉自己:恶的出现是因为善饥渴了。人在正常的需要得不到满足时会产生邪念的观念也是自然的,对邪念我们不应该只知道压抑,而

应该想办法满足正常需要,从而消除恶的土壤。

总之,不自我接纳,对自己严厉批判,让自己内疚,不但不能让你变得更好,反而会给你更增一层烦恼。

一位女士爱的不是她的丈夫,而是另一个人,她对自己很生气,也感到很内疚。因为她的丈夫对她的确十分好。但是这种内疚并不能让她对丈夫更好,虽然她可以因此做得似乎很贤惠,但是丈夫能感觉到这种贤惠的虚伪。有时,内疚反而使她脾气变坏,对丈夫更为粗暴。一个人如果能自我接纳,自己知道了潜藏在内心的想法就会更好地了解自己,从而改进自己。

而如果不能自我接纳,让别人为自己释梦,那释梦者就会知道了你潜藏的内心想法,这样反而有害。所以还是掌握一些解梦的方法,最起码可以为自己释梦,那对你肯定很有帮助。另外借助对梦的分析,你也可以完善自我,还可以帮助他人。下面举个例子:

假如你有一个朋友,为人内向很少与人谈心事。这天和你谈起梦,当你分析了解了他

的梦后,发现他不但与父母还与妻子都有矛盾,另外你还发现这矛盾来源于他的处世方式。此时是你帮助他的最好机会,你便可以借谈梦,和他谈谈这些问题,启发他改变自己。不过借助释梦改善心理,要点是因势利导,逐步深入。

假如有个中年女性梦见一只大黑狗追她。她用大棒打狗却打不死,跑也跑不掉,十分害怕。

释梦者告诉她,这种摆脱不掉的追赶者往往是她自己心灵的一部分,“这只狗就在你自己脑袋里,当然你跑不掉”。而狗,往往象征着内心中的警察,它追你是因为它认为你犯了罪。那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自己的良心不安呢?那中年女性不知是真的想不起来了,还是不愿意说。释梦者让她再讲一个梦,从中寻找她负罪感的来源。通过对另一个梦的解析,释梦者发现梦者有婚外恋的向往,而她的道德观很保守,因而十分内疚。

释梦者知道这些后,告诉她“良心”未必总是正确的。人有两种良心,一种是源于最深切的人性。这种良心使人喜爱美好的事物,厌恶愤恨邪恶的事物。当一个人看到日寇在

南京大屠杀时,他会义填膺,这是出于人性深层的良心;当一个人看到虚伪欺诈时,他会厌恶,这也出于人性深层的良心。人还有一种良心是源于幼年受的教育,源于社会道德,但这种良心有着社会、时代的局限性。有些人的良心源于幼年的教育,而当社会道德标准已变化之后,他的良心仍旧没有变,这时他的良心就有可能是不正确而又不必要的。那个中年妇女有一个过于自责的良心,它不允许她想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,而当她动了一下这种念头时,就“让狗追捕她”。

释梦者又告诉她,她可以对自己说:“道德如同法律,不是一成不变的。随着社会的发展,它是可以修改的。实际上,在这方面偶尔受到其他异性吸引,产生婚外恋的念头,这是难免的,不必当成不道德;但为了对家庭的负责和对爱情的忠实,要约束自己不实施行动。因此,从这一道德标准来看,她就不是“道德罪犯”了,狗自然也就不会再追她了。

同样,当我们释自己的梦时,要自己去问自己,自己去安抚自己,要求自己放弃旧的

观念,重建新的、更合理的观念,从而使自己的心理更健康、完善。

梦境解析

为什么在做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

一般来说,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而把梦境当成真事。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,会非常恐怖,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“这不过是一个梦”。而且醒后他还会说:“当时有什么可怕的,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,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。”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,忘了有什么法律,有什么警察。 因为“原始人”还活在原始社会。 但是,也有些人会说,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。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。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,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——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,而且知道,这是在做梦。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“原始人”,那么,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。平时,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。所谓“白天不懂夜的黑”。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,我们思考、推理、计算,遵守法律。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,是原始野蛮的世界,充满生机的世界;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,人们爱恨恐惧,人们打杀享受,人们神秘而又智慧。当原始人出现,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。梦是“原始人”的独白,只有当醒后,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,或录相,看到了梦的回忆,他才会分析解释,从而了解梦。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,现代人和原始人,意识与潜意识,是同时在场的。我们既是做梦者,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,既睡又醒。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“清醒的梦”这一术语。他举的一个例子是: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,桌上有几样东西。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,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。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,用一块石头打。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去打,但它就是不碎。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,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,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。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。隔了一会儿我再看,杯子是破的。 杯子是破了,但却太晚了一点,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。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,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,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。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,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。我确实听到了声音,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。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。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,里面有红葡萄酒。我尝了一下,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:“哈,在这个梦的世界里,我们也会有味觉,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。” 范爱登强调说,在清醒的梦中,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。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。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。 有些心理学家说,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。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,有没有过这种梦,结果发现并不太少。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,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,在我个人的感觉里,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。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只是为了好奇,去练习做这种梦,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。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。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,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。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,他可以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始人会告诉他,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。 事件让他知道。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,像牛却有虎的斑纹。在梦里我问:“这是什么”,马上我就知道了,这是我自己。我属虎,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。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。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,解释不出就间,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,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。 我常这样做,结果我在梦做完后,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,了如指掌。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,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,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,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。 例如,当你梦见有人追你,你急忙逃跑时,告诉自己,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,而逃避是无益的,应当面对困难。正视困难。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,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,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,或者去和他搏斗,即战胜他,或者和他辩论,或者和他做朋友。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。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·斯图尔特开始,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。要梦者在做梦时,一旦发现有害的,病态的、烦恼的东西,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,去杀死,烧毁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。 据斯图尔特说,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,人们很重视梦。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。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,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,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。 当然,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,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。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。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,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是在做梦。”有时,意识到在做梦后,人就逐渐醒了过来,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。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。有时,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。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,所谓梦中梦就是: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,觉得现在醒了,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。我常常梦见我醒了,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如何如何。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,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。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,我有一次套了七层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,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。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,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。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,“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,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”。这么一想我发现,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,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,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。于是我拉灯绳,但是灯总也不亮。于是我知道,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。这时我才觉得真的,真的醒了。我拉开灯,灯光昏暗,我起床去找纸笔,但是纸笔不在桌上。 “怎么会不在,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。”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,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,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,而是中学的课桌。于是我又醒了……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,梦见自己回家,上床就寝,然后做梦,梦见什么什么。 佛家常说,梦固然是梦,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。人人都在梦中,人生就是一场大梦。这是宗教的看法。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。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、了解梦,就越容易做梦中梦。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: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,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。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,同样,不论在梦的那一层,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。

做梦可能是一种自我心理暗示

一般来说,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而把梦境当成真事。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,会非常恐怖,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“这不过是一个梦”。而且醒后他还会说:“当时有什么可怕的,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,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。”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,忘了有什么法律,有什么警察。 因为“原始人”还活在原始社会。 但是,也有些人会说,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。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。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,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——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,而且知道,这是在做梦。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“原始人”,那么,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。平时,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。所谓“白天不懂夜的黑”。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,我们思考、推理、计算,遵守法律。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,是原始野蛮的世界,充满生机的世界;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,人们爱恨恐惧,人们打杀享受,人们神秘而又智慧。当原始人出现,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。梦是“原始人”的独白,只有当醒后,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,或录相,看到了梦的回忆,他才会分析解释,从而了解梦。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,现代人和原始人,意识与潜意识,是同时在场的。我们既是做梦者,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,既睡又醒。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“清醒的梦”这一术语。他举的一个例子是: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,桌上有几样东西。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,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。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,用一块石头打。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去打,但它就是不碎。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,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,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。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。隔了一会儿我再看,杯子是破的。 杯子是破了,但却太晚了一点,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。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,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,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。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,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。我确实听到了声音,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。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。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,里面有红葡萄酒。我尝了一下,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:“哈,在这个梦的世界里,我们也会有味觉,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。” 范爱登强调说,在清醒的梦中,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。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。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。 有些心理学家说,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。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,有没有过这种梦,结果发现并不太少。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,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,在我个人的感觉里,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。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只是为了好奇,去练习做这种梦,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。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。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,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。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,他可以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始人会告诉他,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。 事件让他知道。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,像牛却有虎的斑纹。在梦里我问:“这是什么”,马上我就知道了,这是我自己。我属虎,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。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。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,解释不出就间,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,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。 我常这样做,结果我在梦做完后,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,了如指掌。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,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,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,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。 例如,当你梦见有人追你,你急忙逃跑时,告诉自己,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,而逃避是无益的,应当面对困难。正视困难。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,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,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,或者去和他搏斗,即战胜他,或者和他辩论,或者和他做朋友。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。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·斯图尔特开始,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。要梦者在做梦时,一旦发现有害的,病态的、烦恼的东西,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,去杀死,烧毁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。 据斯图尔特说,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,人们很重视梦。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。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,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,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。 当然,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,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。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。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,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是在做梦。”有时,意识到在做梦后,人就逐渐醒了过来,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。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。有时,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。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,所谓梦中梦就是: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,觉得现在醒了,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。我常常梦见我醒了,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如何如何。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,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。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,我有一次套了七层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,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。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,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。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,“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,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”。这么一想我发现,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,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,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。于是我拉灯绳,但是灯总也不亮。于是我知道,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。这时我才觉得真的,真的醒了。我拉开灯,灯光昏暗,我起床去找纸笔,但是纸笔不在桌上。 “怎么会不在,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。”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,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,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,而是中学的课桌。于是我又醒了……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,梦见自己回家,上床就寝,然后做梦,梦见什么什么。 佛家常说,梦固然是梦,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。人人都在梦中,人生就是一场大梦。这是宗教的看法。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。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、了解梦,就越容易做梦中梦。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: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,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。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,同样,不论在梦的那一层,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。

从孩子做的梦看心事

一般来说,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而把梦境当成真事。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,会非常恐怖,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“这不过是一个梦”。而且醒后他还会说:“当时有什么可怕的,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,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。”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,忘了有什么法律,有什么警察。 因为“原始人”还活在原始社会。 但是,也有些人会说,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。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。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,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——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,而且知道,这是在做梦。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“原始人”,那么,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。平时,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。所谓“白天不懂夜的黑”。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,我们思考、推理、计算,遵守法律。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,是原始野蛮的世界,充满生机的世界;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,人们爱恨恐惧,人们打杀享受,人们神秘而又智慧。当原始人出现,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。梦是“原始人”的独白,只有当醒后,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,或录相,看到了梦的回忆,他才会分析解释,从而了解梦。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,现代人和原始人,意识与潜意识,是同时在场的。我们既是做梦者,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,既睡又醒。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“清醒的梦”这一术语。他举的一个例子是: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,桌上有几样东西。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,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。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,用一块石头打。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去打,但它就是不碎。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,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,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。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。隔了一会儿我再看,杯子是破的。 杯子是破了,但却太晚了一点,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。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,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,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。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,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。我确实听到了声音,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。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。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,里面有红葡萄酒。我尝了一下,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:“哈,在这个梦的世界里,我们也会有味觉,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。” 范爱登强调说,在清醒的梦中,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。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。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。 有些心理学家说,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。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,有没有过这种梦,结果发现并不太少。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,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,在我个人的感觉里,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。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只是为了好奇,去练习做这种梦,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。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。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,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。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,他可以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始人会告诉他,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。 事件让他知道。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,像牛却有虎的斑纹。在梦里我问:“这是什么”,马上我就知道了,这是我自己。我属虎,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。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。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,解释不出就间,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,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。 我常这样做,结果我在梦做完后,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,了如指掌。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,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,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,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。 例如,当你梦见有人追你,你急忙逃跑时,告诉自己,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,而逃避是无益的,应当面对困难。正视困难。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,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,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,或者去和他搏斗,即战胜他,或者和他辩论,或者和他做朋友。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。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·斯图尔特开始,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。要梦者在做梦时,一旦发现有害的,病态的、烦恼的东西,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,去杀死,烧毁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。 据斯图尔特说,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,人们很重视梦。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。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,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,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。 当然,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,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。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。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,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是在做梦。”有时,意识到在做梦后,人就逐渐醒了过来,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。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。有时,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。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,所谓梦中梦就是: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,觉得现在醒了,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。我常常梦见我醒了,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如何如何。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,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。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,我有一次套了七层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,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。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,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。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,“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,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”。这么一想我发现,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,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,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。于是我拉灯绳,但是灯总也不亮。于是我知道,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。这时我才觉得真的,真的醒了。我拉开灯,灯光昏暗,我起床去找纸笔,但是纸笔不在桌上。 “怎么会不在,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。”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,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,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,而是中学的课桌。于是我又醒了……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,梦见自己回家,上床就寝,然后做梦,梦见什么什么。 佛家常说,梦固然是梦,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。人人都在梦中,人生就是一场大梦。这是宗教的看法。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。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、了解梦,就越容易做梦中梦。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: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,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。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,同样,不论在梦的那一层,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。

治好周公解梦神游的办法?

一般来说,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而把梦境当成真事。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,会非常恐怖,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“这不过是一个梦”。而且醒后他还会说:“当时有什么可怕的,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,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。”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,忘了有什么法律,有什么警察。 因为“原始人”还活在原始社会。 但是,也有些人会说,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。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。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,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——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,而且知道,这是在做梦。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“原始人”,那么,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。平时,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。所谓“白天不懂夜的黑”。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,我们思考、推理、计算,遵守法律。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,是原始野蛮的世界,充满生机的世界;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,人们爱恨恐惧,人们打杀享受,人们神秘而又智慧。当原始人出现,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。梦是“原始人”的独白,只有当醒后,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,或录相,看到了梦的回忆,他才会分析解释,从而了解梦。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,现代人和原始人,意识与潜意识,是同时在场的。我们既是做梦者,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,既睡又醒。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“清醒的梦”这一术语。他举的一个例子是: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,桌上有几样东西。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,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。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,用一块石头打。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去打,但它就是不碎。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,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,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。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。隔了一会儿我再看,杯子是破的。 杯子是破了,但却太晚了一点,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。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,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,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。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,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。我确实听到了声音,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。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。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,里面有红葡萄酒。我尝了一下,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:“哈,在这个梦的世界里,我们也会有味觉,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。” 范爱登强调说,在清醒的梦中,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。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。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。 有些心理学家说,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。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,有没有过这种梦,结果发现并不太少。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,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,在我个人的感觉里,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。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只是为了好奇,去练习做这种梦,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。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。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,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。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,他可以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始人会告诉他,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。 事件让他知道。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,像牛却有虎的斑纹。在梦里我问:“这是什么”,马上我就知道了,这是我自己。我属虎,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。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。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,解释不出就间,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,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。 我常这样做,结果我在梦做完后,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,了如指掌。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,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,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,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。 例如,当你梦见有人追你,你急忙逃跑时,告诉自己,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,而逃避是无益的,应当面对困难。正视困难。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,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,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,或者去和他搏斗,即战胜他,或者和他辩论,或者和他做朋友。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。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·斯图尔特开始,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。要梦者在做梦时,一旦发现有害的,病态的、烦恼的东西,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,去杀死,烧毁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。 据斯图尔特说,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,人们很重视梦。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。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,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,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。 当然,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,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。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。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,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是在做梦。”有时,意识到在做梦后,人就逐渐醒了过来,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。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。有时,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。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,所谓梦中梦就是: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,觉得现在醒了,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。我常常梦见我醒了,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如何如何。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,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。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,我有一次套了七层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,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。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,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。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,“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,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”。这么一想我发现,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,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,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。于是我拉灯绳,但是灯总也不亮。于是我知道,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。这时我才觉得真的,真的醒了。我拉开灯,灯光昏暗,我起床去找纸笔,但是纸笔不在桌上。 “怎么会不在,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。”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,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,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,而是中学的课桌。于是我又醒了……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,梦见自己回家,上床就寝,然后做梦,梦见什么什么。 佛家常说,梦固然是梦,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。人人都在梦中,人生就是一场大梦。这是宗教的看法。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。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、了解梦,就越容易做梦中梦。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: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,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。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,同样,不论在梦的那一层,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。

梦见斩首应自查颈椎

一般来说,做梦的人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而把梦境当成真事。做梦时他梦见有人追杀他,会非常恐怖,只有在醒后才会知道“这不过是一个梦”。而且醒后他还会说:“当时有什么可怕的,应该想到谁也不会杀我,谁会轻易当杀人犯呢。”但是在梦里人忘了这一切,忘了有什么法律,有什么警察。 因为“原始人”还活在原始社会。 但是,也有些人会说,他们有时在做梦的时候知道自己正在做梦。梦者看着自己的梦境时自己又是清醒的。梦中的自己在和敌人殊死搏击,而另一个自己却在这幕戏剧的观众席——那只有一个观众的观众席上看这幕戏剧,而且知道,这是在做梦。 我们把潜意识叫做“原始人”,那么,我们的意识可以称为现代人。平时,这二人是轮流执政的。所谓“白天不懂夜的黑”。白天是现代人的世界,我们思考、推理、计算,遵守法律。夜晚是原始人的世界,是原始野蛮的世界,充满生机的世界;那里没有这么多文明,人们爱恨恐惧,人们打杀享受,人们神秘而又智慧。当原始人出现,现代人的意识连同他的一切思维能力一起都消失了。梦是“原始人”的独白,只有当醒后,当意识重新出现看到了原始人昨夜留下的信,或录相,看到了梦的回忆,他才会分析解释,从而了解梦。 而当清醒的梦出现时,现代人和原始人,意识与潜意识,是同时在场的。我们既是做梦者,又是清醒的看自己梦的人,既睡又醒。 荷兰医生范爱登最早提出“清醒的梦”这一术语。他举的一个例子是: 我梦见自己站在窗前的桌子旁,桌上有几样东西。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做梦,就考虑我能做些什么样的实验。我开始试图打碎玻璃,用一块石头打。我把一小片玻璃放在两块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去打,但它就是不碎。于是我从桌上拿起一个喝红葡萄酒用的精致的玻璃杯,竭尽全力用拳头打它,同时又想要是在醒着时这么干多么危险。但酒杯仍然完好不破。隔了一会儿我再看,杯子是破的。 杯子是破了,但却太晚了一点,就像演员错过了提示。 这点给我一种奇妙的在假造世界的印象,这个世界模仿得很巧,可是有些小地方不像。我把碎玻璃扔出窗外,想看看我是否能听见丁当声。我确实听到了声音,我甚至还看见两只狗被响声吓跑开了。我想这个喜剧世界是个多好的仿制品啊。这时我看见一只酒瓶,里面有红葡萄酒。我尝了一下,头脑十分清楚地注意到:“哈,在这个梦的世界里,我们也会有味觉,这个很有点酒的味道呢。” 范爱登强调说,在清醒的梦中,睡眠的人记得自己白天所做的事和能够自主的活动。而且这同时睡眠依然没有受干扰。这种睡眠和一般睡眠一样能让人休息并恢复精力。 有些心理学家说,做过完整的清醒的梦的人是很少的。 平时我也问过一些人,有没有过这种梦,结果发现并不太少。我自己经常做这种梦,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做,在我个人的感觉里,做这种梦的能力是很容易通过小小的练习提高的。 那么我们学习做这种梦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只是为了好奇,去练习做这种梦,那么大概忙碌的现代人难得会有谁有这种兴趣。好在做这种梦很有意义。 因为这种梦原始人和现代人同时在场,所以他们有了一个极好的交流机会。 当现代人不理解梦中某个象征时,他可以问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原始人会告诉他,当然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形象。 事件让他知道。比如我曾梦见一只虎和牛混合的动物,像牛却有虎的斑纹。在梦里我问:“这是什么”,马上我就知道了,这是我自己。我属虎,而现在像牛一样辛勤的工作。 一个会做清醒的梦的人可以成为自己的梦的绝好释梦师。方法就是边做梦边解释,解释不出就间,当原始人不直接告诉你时,他也会用一个新形象新比喻作为回答。 我常这样做,结果我在梦做完后,就已经清楚地把它解完了,了如指掌。 交流的更大的好处是,让现代人决定原始人如何做,让原始人建立新的观念,从而克服你性格中根深蒂固的弱点。 例如,当你梦见有人追你,你急忙逃跑时,告诉自己,这个梦境表示你在逃避一个恐惧,而逃避是无益的,应当面对困难。正视困难。具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在梦中回头面对追赶者,去看清他是什么样子,从而确定他代表什么,或者去和他搏斗,即战胜他,或者和他辩论,或者和他做朋友。于是你的心理问题也就得到了解决。 从心理学家基尔顿·斯图尔特开始,许多研究者尝试用这种改造梦的方式改造人的心理。要梦者在做梦时,一旦发现有害的,病态的、烦恼的东西,就自己给自己下指令,去杀死,烧毁、消灭或改变这些形象。 据斯图尔特说,在马来西亚的塞诺伊部落,人们很重视梦。每天早晨全家人都在一起讨论梦。结果这个部落几乎所有人都能做清醒的梦,而且他们也能在梦里解决人际冲突,因此他们心理都很健康。 当然,清醒的梦也不是都像范爱登的例子中那样,意识百分之百能自主。清醒的程度是不同的。有时意识只是在梦中一闪出现,例如在梦中闪过一个念头,“这是在做梦。”有时,意识到在做梦后,人就逐渐醒了过来,梦像是雾一样逐渐散去。意识想让梦继续但是梦却像手上捧的水一样留不住。有时,意识想做一件事却做不到。 梦中梦也可以看成是清醒的梦的一种变形,所谓梦中梦就是:发现了自己刚才是在做梦,觉得现在醒了,而实际上他还在做梦。我常常梦见我醒了,和别人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,梦见如何如何。第二天真的醒过来才知道梦固然是梦,和别人说梦这件事也一样是梦。 梦中梦可以套好几层,我有一次套了七层。我先做了一个恐怖的梦,后来我觉得自己醒了。我想把这个梦记录下来,于是我拿来纸笔记录。记录到一半我发现没有开灯,“没有开灯我怎么能看清字,何况我也并没有把纸笔放在床上”。这么一想我发现,记录梦这件事也是做梦,于是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醒了,有很明显地一下子醒过来的感觉。于是我拉灯绳,但是灯总也不亮。于是我知道,发现自己醒了并且拉灯这件事也是梦。这时我才觉得真的,真的醒了。我拉开灯,灯光昏暗,我起床去找纸笔,但是纸笔不在桌上。 “怎么会不在,昨天我明明放在这儿的。”突然我意识到我这是在做梦,是在梦中的桌上找纸笔,因为这张桌子不是我的书桌,而是中学的课桌。于是我又醒了…… 梦中梦的另一种方式是,梦见自己回家,上床就寝,然后做梦,梦见什么什么。 佛家常说,梦固然是梦,清醒时又何尝不是做梦。人人都在梦中,人生就是一场大梦。这是宗教的看法。但是这种说法倒颇类似在说梦中梦。越是热衷于了解自己的内心、了解梦,就越容易做梦中梦。尤其容易做这样的梦:即在梦中以为自己醒了要记录或自己释这个梦,或把这个梦讲给自己信任的某个会释梦的朋友。 梦中梦的每一层都可以按梦来分析解释,同样,不论在梦的那一层,你控制自己行动也都是接近梦。